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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怎麼想的。”
陸君攤手,“大概是覺得父債子償吧,安澤的母親畢竟是他母親,再說她走了,他就是想報仇也找不到她,就隻能將怨恨放在我們陸家身上了,也可能在他看來,他母親沒有錯,都是别人的錯。”
“安澤怎麼想的,大哥和我父親應該知道一些,當年那件事,隻有他們在場。”
沈七忽然想到什麼:“你說安澤綁架了焯哥,那他為什麼還會沒事?”
難道不該是去坐牢嗎?“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陸君臉色變得難看,“有人心甘情願替他背了鍋。”
“誰?”
“這個人叫梁毅,是安澤外婆家的鄰居,跟他青梅竹馬長大,綁架的事,除了一開始那條以安澤名義發到我哥手機裡的短信外,到被救出來都跟安澤沒有半點關系,不但如此,當初出事,還是他為冰山鼓掌十三沈七仔細翻了翻他所知道的大綱,安澤是在結點時出現的,算下來應該是在他進入陸家半年後,但現在才四個月,陸君卻說安澤回來了。
那麼很有可能,安澤原本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隻是并沒有第一時間來找陸焯,拖到了兩個月之後。
或者更甚者,他其實早就回來了,隻是在觀望。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出現,破壞了他的某種計劃,令他提前回來了。
沈七更偏向於第一種,難怪陸老爺子會這麼痛快就同意收了他的做幹孫子,看來跟安澤的回來有很大關系。
從陸君房間出來,沈七直接去找了陸焯,陸君說的,他都聽明白了,現在他想聽陸焯說。
即使兩人已經明確表示了在一起,也并沒有住在一個房間,甚至沈七還搬到了樓上,雖然多半時候他都是睡在陸焯的房間。
樣子總要擺一擺的嘛。
今天是周末,陸焯正在坐在沙發上看着平闆,他戴了一副眼鏡,顯出幾分斯文,沈七默默在後面加了禽獸兩個字,别人帶眼睛顯文氣,陸焯這張臉戴上眼鏡,怎麼看怎麼像電視劇裡的反派boss,卸下眼鏡就黑化鬼畜的那種。
見他進來,立刻伸長了手臂:“來。”
沈七走過去,將手裡的相冊放在桌上,這是另外一本,陸君專門給他準備的,裡面全是陸焯,從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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