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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并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子檀狠了狠心,在經過蒼霄身邊時悄聲道:&ldo;你若真為了她好,應當快刀斬亂麻。
似斷非斷,隻會令她越發痛苦。
&rdo;清澈的紫眸中波光微微一轉,他微微點頭,道了聲:&ldo;我自有分寸。
&rdo;便向若一走去。
子檀得到蒼霄這句答復,沒做過多停留,轉身離開了白門。
若一依舊跪在那裡,像一個失了生氣的木偶。
聽聞身後輕細的腳步,這樣走路的節奏,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她呆呆的盯着地上的粉末不說話,蒼霄也靜默無言。
一時,這方高台之上依稀能聽到結界之外風雪大作的聲音。
兩人的身影似乎能刻成一幅畫,最後終是蒼霄微微一聲歎息,似無奈,似憐憫:&ldo;起吧。
&rdo;若一不動。
蒼霄等了一會兒,伸出手掌,讓若一抓住他。
若一脖子微微一轉,眼角瞟見了蒼霄修長的手指。
她沉默了一會兒,揮手&ldo;啪&rdo;的將那隻漂亮的手打開。
蒼霄依舊面無表情。
&ldo;霄狐狸,我蒼霄沒有抱住她,也沒有推開她。
此時雖然彼此依靠,但是卻隔得比任何時候都要遙遠。
若一心中絕望更甚,捉住蒼霄衣襟的手慢慢鬆開。
蒼霄指尖微微動了動,而眉心神印一閃,他終是無動於衷的任由若一的淚水顆顆浸濕他的胸膛。
冰涼滲人。
他望了一會兒結界之外狂暴的風雪,突然道:&ldo;你的力量增強不少。
&rdo;若一渾身一僵,思及熏池說過的話,她咬唇靜默。
蒼霄道:&ldo;但要對付妖魔你尚缺幾分經驗。
從此以後,此間事端,你便不要過問了。
&rdo;明明已經薄涼無情,而說出的話在乎的意味又如此明顯。
若一止住淚,強迫自己堅強,她推開蒼霄,往後退了兩步,站穩,聲音還帶着些許喑啞,她道:&ldo;我怕是想躲也躲不過。
蒼霄,你可知這幾年我都在做怎樣的一個夢?&rdo;蒼霄皺眉。
若一閉上眼,深深呼吸,不再看那地上的灰燼。
緩慢的把自己夢中的紅蓮敘述出來。
末了道:&ldo;他讓我救他,之前熏池不讓我去,說時機未到,而現在,我終於可以去了。
有那麼一個人淒慘的向我求救了三年,你現在要我不再過問,讓我如何安心?&rdo;&ldo;何時的事?&rdo;&ldo;第一次……&rdo;若一想起當時的場景一聲苦笑,&ldo;在嬰梁,我們第一次見到紅蓮之前,在我們進入那段回憶之前。
&rdo;就是在那裡,你說你以後會一直都在。
當然這話若一沒有說出來。
蒼霄垂眸沉思了一會兒:&ldo;那人可有說被睏在何地?&rdo;若一搖頭。
正在這時,若一忽覺眼角有微光一閃,她定睛一看,竟是方才熏池的真身化作的粉末慢慢消逝。
若一還來不及感到悲傷便被灰燼之下的東西震得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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