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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面前的少年表現出了如同他聽reborn所說的那種宛若惡魔一樣的無情殘忍,但是此刻沢田綱吉卻已經生不出任何厭惡的感情。
雖然還有一點點膽怯,但是更多的卻是同情,甚至替他鬆了口氣。
沢田綱吉?varia要來了呢~——varia要來了呢~——我們的賭局要開始了,不準作弊吆?====================================自從對十代家族講述了自己悲慘的過往,有着紫羅蘭色眼睛的白蘭少年就被寬容而善良的十代家族完全接納了,而少年本身,也暫時拋棄了過往自己對於十代家族的輕視與偏見,以絕對的友好積極的態度融入到了這青澀而稚嫩的家族中。
不過,當然,在他試着習慣“集體生活”
的時候,其他的麻煩也如約而至——畢竟,與多數人一起行動的目標實在是大了點,而且一點也不自由。
白蘭笑眯眯看着將自己在校門口攔住邀戰的黑發少年,歪着頭拽了拽自己白色的頭發。
“雲、雲雀前輩?!
不、不要這樣啊……”
看到自己的新朋友被恐怖的委員長以極其不友好的態度攔住,沢田綱吉嚇了一大跳,連忙擋在白蘭的面前,戰戰兢兢地試圖阻止接下來的悲劇。
雲雀漂亮的鳳眼隻是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但是眼中那淩厲的氣勢卻讓沢田綱吉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縮了縮脖子。
“不要多管閒事,食草動物,難道你也想被我咬殺嗎?”
雲雀勾起一絲輕蔑的微笑,立即再次將目光射想仍舊保持着微笑的白發少年,“跟我比一場。”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跟你打?”
擡手制止沢田綱吉擔憂地想要湊過來再次勸阻的動作,白蘭開口,語調輕緩還略有些甜膩,“首先,我不喜歡沒有意義的事情,其次,我不喜歡毫無懸念的事情,這兩種都讓我覺得無聊——恰恰,跟你比一場什麼的,這兩者都全占了?”
“哇哦,毫無意義,沒有懸念?”
雲雀眯起眼睛,從未被如此輕視的他語調危險。
完全了解他行事風格的十代家族們一個個都變了臉色。
“是的,就是這樣?”
仿佛感受不到那危險的氣息一般,白蘭仍舊笑着,點頭,沒有任何猶豫,“跟你戰鬥不會讓我獲得任何益處,而且你也絕對打不過我,毫無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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