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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
我偷偷給殤塵豎手指,殤塵也笑了,小伍子,終於推銷出去了,真是讓人捏了一把汗吶。
可是,隨即讓我們發愁的就是常公公和其他公公一樣,沒把小伍子帶走。
這可怎麼辦?到最後一天檢查時,小伍子就會被發現不是小太監,然後再被“咔嚓”
了!
不行,為了保住小伍子的小黃瓜,說什麼也要好好想個辦法!
常公公天殘的殤塵年初一快樂~~~~情人節快樂~~~祝願天下有情人和和美美,長長久久這一晚,我又是輾轉難眠。
六子走了,小伍也走了,最後,大家都會走。
雖然他們都是孩子,我是個大人,可是沒想到在即將分别之時,我還是會舍不得他們。
手裡拿着寫得滿滿登登的《兄弟錄》,裡面有着大家對我的祝福,崇拜,和喜歡,那是孩子最真實,發自於內心的話。
忽然之間,我想哭了,我發覺自己矯情了。
“殤塵,殤塵。”
我很不人道地推醒了熟睡的殤塵。
現在我想和他說說話,他就不能睡。
“恩……?”
殤塵迷迷糊糊地醒來,我從被窩裡拿出《兄弟錄》:“殤塵,你給我寫的是什麼鳥字,我看不懂。”
“那是法文。”
殤塵含含糊糊地說,顯然還沒醒。
於是,我把腿伸進他被窩,狠狠踹了他一腳,他立時就醒了,還隨手抓住了我的腳,瞪大了兩隻烏溜溜的眼睛:“這幸好我沒有,不然你這一腳下去,我有也會沒了。”
聽完他的話,我迷惑了好久,才明白他說什麼。
臉有點紅,主要還是因為他是太監,所以踹起來肆無忌憚。
“那個……對不起……”
他現在對太監的事實,已經慢慢看淡。
偶爾,還會跟我揶揄兩句,但我知道,那是他苦中作樂。
哪有一個男人會不在意自己不是個男人的。
“沒關系。”
他摸了摸我的頭,放開了我的腳。
“那你到底寫了什麼?”
我趕緊轉移話題。
殤塵湊到我面前,對着我神秘一笑:“不告訴你。”
“啊!
你不厚道,你不能欺負我看不懂啊。”
“呵……”
他發出一聲輕笑,卻是什麼都不說,轉身睡覺去了。
真是讓人惱火,我現在心裡正矯情呢,想找個人說說話,抒發一下我僅剩的那麼一點少女情懷,他倒好,把後腦勺對着我。
我!
我!
!
我!
我鑽他被窩!
我還是第一次鑽他被窩,然後抱住了他的腰,他扭過頭:“你今晚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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