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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我會保管好……"
陶蘇將紅繩緊緊的握在手中,看着於歸晚被推進了急救室。
紅燈亮起,死神的鐮刀懸在頭頂明晃晃的不寒而栗。
她跪在急救室的門口雙手合十,將自己腦海中的神明全部祈求一遍。
這一刻,她沒有了信仰。
冬季來臨前的冰冷侵蝕着晃動的靈魂,蝕骨的寒冷撕裂着四肢百骸。
潮濕的眼淚劃過臉頰,焦灼的看着急救室門上的那一抹紅色,漆黑的眼眸深陷在無盡的黑夜所有的明亮都被吞噬。
長達五個小時的急救,於歸晚終於被推了出來。
"
家屬呢?"
陶蘇顫顫巍巍的扶着長椅站起身,她緊緊的盯着醫生的嘴:"
我……是我……"
五個小時的跪求兩條腿已經全然麻木,可她最怕的是醫生口中的‘噩耗’。
"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刀子并沒有傷到內髒這是萬幸。
"
"
唉呀……哎……"
陶蘇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氧氣,喜悅與無法克制的激動讓她又哭又笑:"
謝謝……真的,謝謝您……她沒事了對吧……"
最後的幾個字咬在舌尖,心都在劇烈的顫動。
自己差一點就失去了她,內心的煎熬牽動着緊繃的神經怎麼也不肯鬆懈。
怕這是自己的期盼的幻覺,又怕這是對方善意的謊言。
"
沒事了,註意休息,以後千萬不能受涼了。
"
醫生讓人推着於歸晚去了病房。
"
好在身體素質過硬,要不然可就危險了……"
醫生越走越遠,陶蘇這才醒過神踉踉跄跄的跑了過去。
病房中,於歸晚緊閉着雙眼靜靜躺在那,隻有儀器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中。
"
於歸晚?"
陶蘇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
疼……疼不疼啊……"
說着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小聲的嘟囔着:"
一定很疼,對不對?"
病床上的人兒并沒有回應,陶蘇就這樣靜靜的陪着她。
直到兇手陶蘇毫不猶豫的走過去撿起來,飛快地坐回去。
沒有朱砂畫符,相師的血就是最好的媒介。
幹澀的石頭雖然也有薄而鋒利的一面卻遠遠比不上刀子,陶蘇咬緊牙關狠狠的割在手臂上。
第一下隻出現了一道紅痕,陶蘇疼的冷汗直冒卻還是不斷的割了下去。
她不知道是第幾下,直到鮮血滴落才放下了石頭。
毛筆浸染了血液,落在黃紙上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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