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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吳書來笑了,眾人齊齊鬆了口氣。
趙知府就過去笑着說:“吳總管,下官已經請人算過日子,四天後,就是動土的吉日。
而這碑文三天也就能完工,日子可是剛剛好呀。”
吳書來點點頭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皇上可是限咱家一個月必須返還回宮,絕對不能拖延。
四天後倒是時間正好,隻是這刻碑可半點差錯也不能有。”
“這是一定的,一定的!”
趙知府連連點頭,心中暗暗喫驚,皇上竟然限他按月返回,這到底是太寵信了離不得還是什麼呢?和琳倒是對那雕刻很有興趣,來回看了幾遍說道:“吳公公,我看不如派幾個兄弟在這裡看着吧,畢竟是禦筆碑文,若是出了什麼差錯……”
“你說的有理。”
他不提,吳書來也要派人在這裡看守着的,和琳主動說自然更好,“如此就勞煩鈕祜祿大人了。”
和琳點點頭,安排了四個人在這裡輪守,也不做什麼别的,隻盯着他們在日期內完工,别刻壞了皇上的禦筆就行。
至於那幅禦筆,吳書來是打算放進父親的棺材裡的。
說到棺材,沒想到趙知府也幫着找了一個很厚重的楠木棺材來,吳書來看得一皺眉。
這趙知府到底是什麼身家,或是說,他到底貪污了多少?上好楠木的棺材都簡簡單單地拿出來,不知道這玩意貴重嗎?不過一時的,吳書來也沒有找到更好的棺材,想想有皇上的禦筆在,誰也不敢動自己父親的墳茔才是,楠木就楠木吧!
反正肯定是他貪墨得來的,與其讓他揮霍掉,不如給自己父親用呢!
哼!
吳壯有苦說不出呀!
當年誰知道你是死是活呢?那屋子確實是吳家的祖屋,可當時都以為你死了,那屋子成了無主的東西,自然是誰住在裡面算誰的。
可現在……趙知府馬上過來說:“吳總管!
吳總管!
這事是洪知縣辦得差了!
他原本是要把這侵占您家產的幾個人給趕走的,沒成想一時忙過頭,把這事疏忽了,明天,不,今天!
下官就命人把他們全部趕走!
該是您的東西,該是您父親的遺物,一件都不會少的!
哪怕是少了一件,下官也絕不會放過他們的!”
吳書來滿意地看了一眼趙知府,這人雖然混蛋了一點,但聰明還是聰明的。
點點頭:“那趙知府就辛苦點了。
其他東西這些年份了,壞了舊了的也就算了,咱家不稀罕。
可咱家可是記得書房裡的有不少父親的書和手迹字畫,那些都是咱家的寶貝,可一幅不能少。”
“是,是,您放心!”
這麼些年的東西,誰知道能不能找回來,但趙知府也不得不答應下來!
總之,先答應了,如果真找不回來,就拿張家人開刀!
吳壯在一邊聽了心都涼了,他聽兒子說過吳書來的事,當時他覺得吳書來也挺不上道的,人家再怎麼說也是他親娘,血脈親情在這,哪怕再大的仇恨,母親都退讓了,你做兒子的怎麼還能記恨呢?家和萬事興,有什麼比一家人和和滿滿更好?就算做了太監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張家孩子多,過繼一個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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