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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凱對他大伯沒什麼印象,就知道那是個沉默寡言,但對人很和氣的中年男子,因為常年在田間操勞,所以背是駝駝的。
馮凱把院子跟房間都看了一遍,他也看不出來這地方有什麼變化沒有。
就是有些地方怪怪的,馮凱記得他大伯去世的時候,他還跟着收拾過家裡的東西,那時候因為知道這裡要長時間不住人了,所以馮凱他們一家人把家裡會爛掉的那些糧食什麼的,能賣的賣不能賣的也都送了人。
可這次馮凱四處看的時候,卻在他大伯生前住的那間房間裡看見了個還盛着半碗米粥的碗。
昨天夜裡,他雖然是迷離糊塗的進屋睡覺的,可畢竟馮凱還是多了層忌諱,所以他住的是以前他跟他父母的時候住的那個正屋。
馮凱一下就疑惑起來,再結合着昨天那毛毛的感覺,馮凱就覺着身上涼嗖嗖的。
馮凱以前沒怎麼到過這個房間。
他現在看到那個碗了,一方面覺着這事古怪,另一方面他又覺着不能夠使他大伯在嚇唬他。
馮凱顫微微的看了看四周的佈置。
房間裡佈置的很簡單,靠門的地方有張書桌,正對着窗戶,所以光線很足,很面是幾本擺放的很整齊的書本。
馮凱的爸爸念舊,當初收拾東西的時候,馮凱媽覺着人都沒了,那些沒用的東西也該扔了的,可馮凱爸說什麼都不肯,硬是沒讓馮凱媽動他大哥房間的東西。
所以馮凱看到的就是他大伯生前的佈置。
這個感覺很奇怪,明明主人已經不在了,可屋子還是那個樣子,就跟被塵封了似的。
馮凱看着落滿灰塵的桌面,看着牆壁上掉落的油漆。
很快他發現了…這事太他媽蹊跷了。
馮凱對着空蕩蕩的地方楞了兩秒。
來回又走了兩步,他已經找了兩圈了,都沒見着行李,可荒郊野外的,誰也不會專門跑這來偷行李的。
馮凱蹲在地上在那發愁。
那雖然都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卻是他所有的家當了。
而且有些東西要想買全了,還得跑縣城去。
就這麼蹲着的時候,馮凱忽然發現有個地方很奇怪。
按說這個地方應該沒什麼人來的,可他卻在地上看見了一組鞋印。
那鞋印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他的,他的腳怎麼也是正常男人的鞋型,可這個鞋印一看就小很多,怎麼看怎麼像是小孩子的那種鞋子踩出來的。
馮凱眼角挑了下,他想起昨天夜裡那奇怪的聲音來,難道那不是他的幻覺,也不是什麼鬼怪,是真有人的?可那人是怎麼進去的,也是跳牆?馮凱帶着這種疑問又繞着房子走了一圈,走到一個狗洞的時候,馮凱終於是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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