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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樓梯後面走過來的客棧賬房還是老樣子,幾乎沒有任何改變,硬要說有,大約就是稍微肯與漠寒多說兩句,平常來的時候多半都是漠寒一個人在自說自話。
&ldo;呼,我還以為你走…呃,被系統刷新了呢!
&rdo;這種荒廢樣子,讓漠寒快來看高手哇…疾影掠入,無形氣流卷得客棧大堂內數張桌子微微移顫,像是地震一樣斜斜滑出去好遠,但破成這樣的桌椅卻沒有哪張坍塌散架的,足見來者內力深厚收放自如,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不過房梁上的灰塵與木屑還是難免受影響顫落而下,灑了橫屍在地漠寒一臉一身,漆黑一片與灰塵彌漫裡,他勉強看見一個淡金色的影子,一霎幾疑是幻覺,那人影就突兀地在相反的方向再次出現,距離較前次更近了些,略微清晰,從下望去,是一件邊緣刺繡着黑白八卦的淡金色道袍,長身而立,雪白的拂塵尾根根分明,直直的垂落着一點都不受勁風影響,想是非凡之物。
還沒等漠寒看仔細,另一道漆黑披風飄飛伸展開,恰好從他臉上拂過去。
一隻牛皮靴子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從他&ldo;屍體&rdo;上橫跨過去。
‐‐餵餵,他還有意識的,不是死透了啥都不知道。
漠寒無視掉系統提示他掉一級重生的選擇,努力想看清客棧內的情況,不過由於他完全不能動彈,倒下去的位置也不算太好,隻勉強看出有三個人進了客棧,背對着門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其中那個道士站得最遠,黑披風的那位就在漠寒面前,擋住了最後一個,之所以沒有漏算,是因為那個礙於角度完全看不到分毫的人,手中握着一柄泛着耀眼青光的長劍,吞口盤繞睚眥,目鑲黑珠,那種瞥一眼就不禁戰栗的恐懼‐‐極品裝備啊!
&ldo;對待爾等雞鳴狗盜之徒,何拘手段!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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