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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是名畫工,平生最喜歡畫呂洞賓祖師爺的像,每次開筆時,想像着呂祖的樣子,都能心領神會,畫出來的呂祖像惟妙惟肖,周圍的人都說傳神。
畫工今日路過這處街角時,看見乞丐的“唉?你怎麼得罪戰神坐下這條烈龍了?不過他倒是沒對着你喊打喊殺,難不成改脾氣了?”
戰神對着他坐下這條烈龍護短得緊,别人一般不敢招惹他。
張楨擡頭問號臉,說話的正是剛剛的乞丐呂祖。
他此時坐在一旁的屋頂上,翹着個二郎腿,神情頗為悠然。
張楨擡頭看了看四周,然後指着自己問道:“呂大仙,你是在和我說話?”
而且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戰神?烈龍?呂洞賓點點頭,很肯定道:“當然是在和你說話,小姑娘,剛剛你看我一場熱鬧,現今我看你一場,咱們可算是扯平了。”
張楨尷尬地笑笑不語,不過她心中忽然不可自抑地冒出一個念頭,自“穿越”
後的種種疑惑,是不是可以找眼前這位大仙打聽一下。
如果這人真的是呂祖的話。
於是張楨對着眼前這位呂祖套近乎道:“呂仙剛剛說的龍是五皇子周俾嗎?”
能跟龍沾邊的可不就是皇子了。
呂仙點點頭,“原來他投生皇家去了,難怪在天界很久沒見過這傲氣小龍了。”
說到此處的呂洞賓翻身從房頂上下來,頃刻間就變成個偏偏公子的模樣,他對着張楨招招手道:“倒是難得遇見正在渡劫成仙的人,也算有緣分,我請你喝酒如何?”
張楨又指了指自己,“呂仙是在說我?我在渡劫成仙?!”
呂洞賓點點頭,“當然,說不定很快咱們就是仙僚了,不妨提前認識一下。”
說到此處對着張楨拱拱手道:“在下呂洞賓。”
張楨壓着怦怦跳的心髒,趕緊回道:“小女子張楨,有很多事不甚明白,想請呂祖指教。”
呂洞賓對着張楨看了看後,搖頭道:“緣分未到,何必強求。”
并再次相邀道:“聽說牡丹樓的白牡丹冠絕京城,我請你一同去看美人兒。”
張楨:牡丹樓,是她想的那個牡丹樓嗎?“不行,不行,小姐那種地方不是你能去的,老爺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張楨還未搭話,一旁的小廝趕緊搖頭。
不管這人是不是什麼呂祖,都不能拐小姐去那種肮髒地方。
張楨不忍小廝受罰,隻好婉拒道:“怕是不成了。”
呂洞賓對着小廝的方向吹了一口氣,就見小廝開始沒頭蒼蠅般亂撞,張楨趕緊請求道:“請呂祖停手,我家小廝不過忠於職守罷了,并非要冒犯您。”
呂洞賓點點頭,“放心,我說幾句話就解開他。”
張楨聞言伸手請道:“呂仙請說。”
呂洞賓一臉好奇打量着張楨道:“張姑娘是不是認識地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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