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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南梔握着她的手,“京墨會想辦法整我的,若是我出發得越晚,就回來得越晚,再說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一輩子那麼長,等我想明白了下一段人生的走向,自然會結束旅程。
說不定我回來之後,就會看見兩三個可愛的小孩子。”
許鹿竹害羞的推開她的手,“說你呢,怎麼扯到我的身上。”
又過了半晌,眼看太陽要落山了,京墨回到了房間,州南梔識相的出去了,雲瀾他們對鬧洞房不感興趣,隻對麻將感興趣,今晚誓要賭一個不赢不散場的局。
京墨掀開她的蓋頭,眼前的許鹿竹與往日的都不同,美得讓他更加移不開眼,手忍不住捧上她的臉龐,“美夢成真的感覺,真好。”
許鹿竹水靈靈的眼神望着他,秋波盈盈,“喝合歡酒之前,我想先卸個妝,還有就是這首飾有些重。”
略帶撒嬌的語氣,京墨趕忙摘下她的風冠,眼神閃過一絲心痛,手中捧着這鳳冠,沒想到這鳳冠如此重,見她額前有些淤青,又轉身從櫃子裡拿出藥膏,幫着她輕輕塗抹。
喝完了合歡酒,京墨抱起她就往床邊走去,許鹿竹害羞的埋首在他胸前。
燭火被熄滅,簾子被撂下,隨後有細細碎碎的聲音隱約傳來,喘息聲和呻吟聲伴着細微哭泣交錯橫起。
京墨手捧着她的後脖頸,柔意綿綿的吻一個接一個落下,從額頭到眉眼,鼻梁,唇角,再到脖頸,逐漸往下,愈來愈霸道,許鹿竹忍不住微顫,京墨另一手不斷往下,讓她逐漸放鬆适應。
未經人事的許鹿竹在醫術知曉了個大概,但真到了實戰,她就是青澀初出茅廬的新手。
京墨卻像是無師自通,撩撥得許鹿竹根本禁受不住。
在他耳畔挑些好話哄着他停下,誰料反引起京墨更為強勢的進攻。
最後到了淩晨之際,戰爭結束之際,她躺在京墨懷中,不一會兒就昏昏欲睡,京墨本想帶着她去洗澡,看這模樣,心疼得又不忍心折騰她了。
日光剛剛露出頭,順着窗戶照進來,房內兩人的動靜又開始,補足了力氣的許鹿竹又被京墨弄了一早上,力氣完全虛脫。
也因此給了京墨好幾天臉色。
大理寺。
大理寺卿王大人看着州南梔和劉裴玄的辭呈,理由一模一樣,他還有兩年退休,看來這兩年,不輕鬆了。
州南梔是在鹿竹成親一周後離開的,許鹿竹偷偷將盤纏放進她的包袱中,又緊緊抱着她好久,叮囑了一次又一次的話語,落下了最後一遍,“一路順風!”
“你也一樣一帆風順,婚後就是新生活的開始,每一天都是幸福快樂,平安順遂。”
許鹿竹剛剛放開她,此時又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最後才依依不舍的放着她離開,看着她登上船隻。
站在橋頭上,看着那載着州南梔的船隻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茫茫大海中,許鹿竹早已經泣不成聲,此次一别,不會再像從前般經常見面了。
她們都要奔赴自己的生活了,不再為了誰,隻是簡單而自由的生活在這世界上,為自己而活,為自己的幸福而活。
【正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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