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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其實陳彩的話有道理,珠子丟了,繩子斷了,再難過也不能過不去。
誰還沒有個坎兒?快點邁過去就是了。
他漸漸想通,心思豁達不少。
一旁的陳彩看他一路若有所思的樣子卻忍不住想多了。
他想起成叔講陸漸行下午心情不好關機了,再一聯系自己打聽來的情況,忽然腦補出來了《孽債》小孩兒回鄉療傷的場景。
陳彩原本有很多話要講,這些覺得不合時宜,忙閉上嘴,陪着陸漸行安安靜靜地走了回去。
等到晚上他洗漱好,陸漸行去洗澡的功夫,他又開始琢磨一會兒安穩人的開場白。
從自我剖析款到循循善誘款,又覺得這樣氣氛太凝重,琢磨知心哥哥款……他揪着被子思來想去,連日來積攢的倦意倒是不知不覺卷土而來。
還沒想出個一和二,自己就呼呼睡了過去。
等陳彩哭着自己動了十來分鐘,老腰就不行了。
陸漸行的浴缸很大,但因為太大了,所以摸哪兒哪兒滑,不好找着力點。
陸漸行又折騰他,非讓他在上面……陳彩最後隻能跪坐着,一手抓着浴缸邊怕自己摔了,另隻手撐在陸漸行的胸膛上。
陸漸行還沉着臉,照着他屁股打了好幾下,啪啪地水花四濺,微波湧動。
陳彩委屈:“是你自己表達不清,怎麼還賴我?”
“我說什麼了讓你有那種想法?”
陸漸行教育道,“整天就想些有的沒的。”
又催促他,“快點。”
“快快快,快個頭,”
陳彩嘟囔,“給你坐斷了!”
他對這種事經驗不多,所以經常心裡浪出花,一上床就死魚躺。
陳彩也想過作為小情人來講這樣是不是太不合格了點,每次整的金主跟幹活的老農似的,哼哧哼哧忙活半天,最後還得伺候他穿衣喫飯。
這麼一想就認真了點,倆人忙活半天,好歹進入正題。
陳彩頭次用這種姿勢也覺得也挺刺激,尤其陸漸行放掉了一部分水,他稍一活動都會聽到拍擊水面的啪嘰聲,於是又羞又臊又賣力……隻是沒啪嘰幾分鐘,腰就酸了。
陸漸行伸手扶着他,笑話道:“這點體力,才開頭呢。”
“……”
陳彩不光腰酸,膝蓋跪得也疼,這會兒想偷懶,便故意誇道:“都怪你,又大又硬,一般人這時候早都繳械了……”
陸漸行故意問:“一般人?你還跟誰搞過?”
“沒誰了,”
陳彩有些害臊,“就被你搞了。”
他說完見陸漸行高興,幹脆哼着撒嬌,“那你能不能好好疼疼我……我都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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