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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疊錦總算擡起眼了,眨也不眨的看了鄭美人幾秒鐘,鄭美人拖着書,臉上帶笑,過了一會兒,喬疊錦總算說:“綠意,收起來吧。”
“多謝鄭美人了。”
鄭美人忙說不客氣,又說了會話,確切的說是鄭美人在說,喬疊錦時不時的應上一兩聲,就算這樣,鄭美人臉上的笑就沒下來過,等鄭美人告辭了,綠意捧着匣子對着喬疊錦道:“娘娘,這個鄭美人不簡單。”
喬疊錦把書放到一邊,也沒看匣子,窩在了軟榻上,紅綢給她蓋上狐裘,她瞬間就睡意朦胧了,口中含糊道:“不用管她。”
到了晚上,鄭美人成為實際上,不止皇後,太後皇上也都註意着,看到皇後開口了,太後立刻把視線從舞女的身上移開,慈愛的笑道:“哪裡不好啊?哀家讓她改!”
底下人看似看的目不轉睛,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都隨着皇上的目光看向貴妃,這麼多瞧着,其中還是還包括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人,要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可能嚇傻了,喬疊錦緩慢的移向太後,嘴角上翹,含笑的答道:“是臣妾不是,竟然還要勞煩太後操心,臣妾自幼體弱,很多東西需要忌口,隻能辜負皇後娘娘的好意了。”
這宴會是皇後一手安排的,一點不動,確實有點不給皇後面子,但是貴妃都這麼說了,皇後隻能道:“貴妃身體為重。”
太後被喬疊錦的笑容差點晃花可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她那傾了傾身體:“不操心,不操心。”
心裡道,這姑娘長得真的是太好了。
比上次還好看,太後也是俗人,喜歡漂亮的東西,也喜歡長得讨喜的小姑娘,而且,單細胞的太後感覺喬疊錦沒了上次見面的那種明顯的冷漠的感覺,不由的回到:“不操心,不操心。”
皇後皇上同時抽了下嘴角。
說完這些話,舞女已經下去了,又換了個節目,她本來穿着鬥篷來着,太後來了之後就讓綠意脫了,坐了會就覺得冷了,一張臉又白了一分。
又坐了會,喬疊錦站起來向皇上告退,看着喬疊錦白的透明的臉,太後關切道:“貴妃先回去吧,外面天冷,記得把衣裳披上。”
齊安之也道:“貴妃先回罷。”
萬一再來場病,真的要人命。
喬疊錦帶着一眾人走了,太後把一直挺着的背彎了下去,容嬤嬤不着痕迹幫太後按摩了下,太後忍不住道:“貴妃坐着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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