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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疊錦躺着睡不着,齊安之也沒有睡意,他們之間隔着一個拳頭的距離,都是仰面朝天,睡姿標準的可以媲美教材了,帳頂本來繡着祥雲鸾鳳,現在就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過了會兒,齊安之試探的喊了一句:“貴妃?”
喬疊錦:“嗯?”
齊安之平靜的道:“朕今日派人議和了。”
喬疊錦沉默了一會兒,好像自言自語又像是對齊安之道:“都會過去的。”
齊安之那天面上沒有顯露,心裡到底有點不舒服,任何一個皇帝被人指着說你的子民現在貧睏交加,你的治下沒有安居樂業,都是食不果腹,都會大怒,這就是變着法子說你是昏君。
之後他特别不甘心的帶着幾個侍衛偷偷去了城郊,齊安之覺得,瀕臨城郊的地方,百姓至少豐衣足食了吧?這至少對他是種安慰。
但去了城郊,齊安之的心瞬間拔涼拔涼的了。
去年江南水患,許多被衝走所以東西產的江南百姓北遷,聚集在京城,齊安之也硬是從國庫撥出了大量的白銀去赈災了,之後沒有奏折,他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是看到那麼多面黃肌瘦的人為一個饅頭你爭我搶,齊安之的沉默了。
他現在也終於意識到,百官的奏折也不是什麼都對他說,他也不是他想象中那麼能幹,剛及弱冠的齊安之心裡堵的慌,想了一圈,最後還是來了長樂宮。
本來皇後是結發夫妻,齊安之最信任的人應該是她,但是繞了一圈,他來了長樂宮。
或許喬疊錦是容木槿和齊安之之間的事是一團狗血。
容木槿的嫡母認為容木槿的腦袋有問題,自然不會讓容木槿進宮選秀,就算長得再貌美,後宮之中,美貌雖然重要,但是腦子比美貌更重要,一不小心就可能給家裡帶來滅頂之災。
原先選定進宮的是容木槿的嫡姐,但是在進宮之前她這個嫡姐辦了一件蠢事-------跪在嫡母容夫人面前請求成全她和表哥。
容夫人差點氣的暈過去,恨的直接把她關進了房內,命她閉門思過,自己又苦口婆心的苦勸了許久,但是嫡姐就是喫了秤砣死了心,竟然鬧起了絕食,最後看着女兒奄奄一息的樣子,容夫人終於妥協了,這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怎麼能看着從小寶貝到大的女兒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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