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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澤微微瞪大了眼睛,“你……”
“今早在機場,也是我向他告白,但是他拒絕了,僅此而已。”
驚訝之餘,言澤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欣喜,隻是聲音似乎隱忍着悲傷,“景先生,那我是不是還有機會?”
“沒有。”
池秋林斬釘截鐵地答道。
“景先生……”
“對了,有事想問你,”
聽着言澤微微顫抖的哭腔,池秋林立刻打斷施法,步入正題,“由於我的記憶還沒恢復,所以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
言澤立刻認真起來,“你問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池秋林開門見山,“嗯……我之前可有得罪過什麼人?”
言澤仔細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景先生,您之前一直溫柔隨和,在業界的口碑都是不錯的。”
“哦?我混的是哪個業界?”
“俄語類的學術翻譯和配音啊,”
言澤說完,突然疑惑起來,“景先生,既然你的記憶并沒有恢復,又為什麼知道自己讨厭英語呢?”
池秋林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真沒想到,言澤居然在這地方等着他呢。
尷尬地咳了兩聲後,池秋林擡眸看着坐在對面的人,“我前幾天不是聽了一首英文歌嗎?挺想學的,結果發現柳明洲和柳明池的過往氤氳的水氣蔓延在整間廚房,看着池秋林在一片朦胧中忙碌的身影,言澤不禁心生疑惑,走上前去,“不打開吸油煙機嗎?”
池秋林熟練地將面條抖落進鍋裡,搖了搖頭,“前幾天突然壞了,一直沒修,要不,你修修看?”
言澤還真專心研究起來,見他如此投入,池秋林不動聲色地站在一邊,決定先從簡單的話題聊起,“我之前都是怎麼稱呼你的?”
拆吸油煙機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言澤小聲答道,“阿澤。”
“哦,好,阿澤,”
池秋林斟酌着自己的措辭,“阿澤,你之前在景博公司當司機?”
言澤點頭,“嗯,那是你父親的公司,我在那裡工作,也是為了離你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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