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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顧之素聽她提起胡沁兒和胡牙,不禁想起下午時那人熾熱的唇,還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一時間隻覺得耳朵有些發熱,心中暗想那兩人本就不是自己的人,如今他不過是將他們震懾住罷了,勉強能指使也就不再多費心什麼了,哪裡會如此輕易能得到忠心。
但此刻清歡不知那人之事,顧之素怕她會說漏嘴,也不想現下就告訴她,便含笑敷衍了一句。
“放心罷,他們畢竟不像你一樣,我自己會有分寸的。”
清歡聞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顧之素目送着她的身影遠去,便回轉到桌邊給自己續上茶,再度聽見極輕的敲門聲後,含笑低聲應了一句。
“進來罷。”
雕花木門被悄然推開,少年仿佛沒有重量一般,腳步聲輕的聽不見,站在屏風之後對顧之素躬身,容色恭敬聲音淡淡。
“少爺。”
顧之素低頭抿了一口茶水,長長睫毛輕輕閃動,猶如蝴蝶乍然飛過,聲音透過一層薄紗,顯得有些模糊:“他可安然回去了?”
月鴉自然知曉他問的是誰,立即應道:“回少爺,主子早已入了皇子所,安然無恙。”
顧之素放下手中茶盞緩步走到了桌案前,自自己的書匣裡拿出一本仿佛普通,打開之後方能發現內裡不知為何被挖出,留下了一道長長凹陷痕迹的書。
而在那凹陷處的地方,則放着一塊老坑紅翡所制,價值千金的海棠玉佩,他一邊細細端詳着這枚玉佩,一邊壓低了聲音喃喃道。
“回去了便好……”
月鴉沒有擡頭去看他,因此不知他此刻在做什麼,更沒有看見他手中玉佩,聞言便恭敬問道:“少爺可還有什麼吩咐?”
“有一件事,我要讓你去辦。”
顧之素伸出手指輕輕撥了撥那玉佩,回身就走到了屏風後將玉遞過去,眸光低垂饒有興趣的輕聲囑咐道。
“明日你易容將身形改變,早早拿了這個東西,去明都之內逛一逛,找一個有些靠山的最為出名的潑皮無賴,告訴他這塊玉佩,乃是翼王府顧海棠大小姐從小到大的貼身之物,讓他好好利用莫要浪費了。”
月鴉自今日之事見識這位主子的厲害,又見自家主子對於這位顧家少爺,仿佛是有些不一樣的心思,不管是態度還是神色都恭敬了許多:“謹遵少爺之令。”
待看到月鴉的身影離去後,顧之素立在窗前將書匣關好,目光擡起不知覺看向窗外,那自縫隙之中露出的月光,烏黑的眸子莫名有些迷離之色,唇角也跟着揚起一個安然的微笑。
被人暗算“聽說……是當時王妃有孕的事情傳出來之後,從王妃的臨江院中傳出來的。”
胡沁兒聞言,立時答道。
“是太醫說王妃的胎因為大喜大悲,初期有些不穩,想要讓大小姐陪在身邊照顧,大小姐也信誓旦旦的答應了王爺,說是隻要照顧完母親生產就會出府,絕對不會厚顏再用什麼借口留在府內,王爺和太夫人就信了大小姐的話,同意了王妃在府內建道觀讓大小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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