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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女兒可沒那份閒情去園中賞花呢!”
烈鸾歌笑盈盈地嬌嗔了一句,起身拉着玲瓏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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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端從司徒脫塵的房中出來後,司徒皓梵打發了身邊跟着的小廝,與風燕熙找了一處環境清靜幽雅的花亭坐了下來。
“皓梵,你這個三妹妹的確很有個性啊!”
風燕熙笑意盈盈地看着坐在他對面的好友,烏黑深邃的眼眸深不見底,顧盼流轉間泛着迷人的光澤。
“她不但冷,而且傲,最讓人訝異的是,她的骨子裡自有一種震懾人心的凜冽氣勢與威儀!
若拿戰場上形容將軍的話來說,你這妹妹就是殺伐果斷,手腕強硬,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
“你倒看得透徹!”
司徒皓梵斜睨了他一眼,面上的溫潤神色不改,隻是眸底卻多了一抹凝重與深思。
他不明白,為何三妹去了一趟家廟,回來後整個人便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最讓他喫驚的是,三妹居然還懂得岐黃之術。
連三弟患了多年的癆病她都不懼怕,還很有信心地說自己能保證三弟康健無虞,可見她的醫術絕非一般。
“想什麼呢?”
風燕熙見他出神,不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道,“皓梵,依我今日看來,你這三妹妹似乎不怎麼待見你啊。
你好心好意領着大夫上門施援,人家卻絲毫不領你的情。
這麼些年來,我還是維護烈鸾歌兩步上前,逼近司徒雅雪,一字一句冰冷無比地說道:“有膽就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試試!”
司徒雅雪似是被她那抹陰冷狠厲的眼神給嚇到,竟是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了兩步。
雙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司徒蜜雪鄙視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很瞧不起她這副沒出息的模樣。
不屑地撇撇嘴,微擡着下巴看向烈鸾歌,拐着腔調譏諷道:“三丫頭好氣魄啊,這威脅人的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還真是不同凡響,瞧你把二小姐給嚇的!”
“三丫頭?”
烈鸾歌輕聲重復了一遍,隨即臉色陰沉,氣勢逼人地冷笑道,“司徒蜜雪,我不稀罕你這個妹妹,所以也不指望你能叫我一聲姐姐!
可是長幼有序你懂嗎,三丫頭也是你叫的?你娘難道沒教你閨訓和四書禮儀麼?”
“你——”
司徒蜜雪聞言杏目圓瞪,怒容滿面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姨娘生的低劣貨,讓我這個嫡出的小姐尊你為長,憑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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