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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其餘人哪裡肯依,自然又是一番約戰。
天衢子一一應下,隻是這兩天肯定不行的。
銀蟾玉花宴連開三天,後面兩天大多用於各宗門之間的術法交流和後輩弟子之間互相認識,聯絡感情。
當然了,對於奚掌院而言,尚且另有要事。
化身的傷口一包紮完,立刻便離開了。
諸人雖然舍不得,但想着來日方長,而且這樣貴重之物,有傷在身,自然是不能打擾的。
他們倒是懂。
而奚掌院的化身一出醫宗,立刻便行往了客苑。
鬧哄哄地過了一宿,眼下天色將亮。
但因昨夜并不安穩,客人們有的還在睡,有的因舍不得如此盛會,便不再歇息。
九淵盛宴孝心有毒晚更通知:孝心有毒付醇風咽下自己徒兒的“一片孝心”
,當然是疲倦了,說:“今日銀蟾玉花宴,我恐怕要晚點前去。
你且與其他長老們先行前往,不可缺席。”
木狂陽點點頭,道:“我先助師尊行功,催化丹藥。”
這個很快,付醇風說:“也好。”
二人盤腿對坐,掌心相貼,付醇風雙唇顏色寡淡,面上亦難掩倦色。
木狂陽很小便拜他為師,一直以來習慣了他先前的高高在上,與後來的堅韌忍耐,很少見到這樣的他。
仿佛卸去了硬殼的螃蟹,隻剩下內裡一團軟肉。
付醇風隻感覺胃裡丹藥漸漸化開,丹氣隨血脈而走,一股熱流散到四肢百骸,然後緩緩向一個地方匯聚。
付大長老摸不着頭腦:“?”
木狂陽見他眉尖一跳,不由問:“師尊感覺如何?”
付醇風心下詫異,但到底是自己弟子一片孝心,他不可能往旁的想,隻是含糊道:“無事。”
待到丹藥化開大半,付醇風面上已經有了明顯可見的暖色,連雙唇都恢復了血色。
木狂陽說:“觀師尊面色,倒是紅潤不少……”
正說着話,目光下移,見到一物怒聳。
木狂陽目光移開:“?!”
付醇風飛快抓過被子,一把蓋住,别過臉道:“時候已不早,你去找二長老,先探視昨夜受傷的刀宗弟子,然後繼續銀蟾玉花宴。
今日乃各宗門術法交流,需要各脈掌院指點評鑒。”
木狂陽說:“我知道。
那師尊……你自己小心。”
付醇風點頭,二人極力掩飾尷尬。
木狂陽臨出門之際,卻終於還是小心道:“要不要我找玉師姑前來照看師尊?”
木醇風頓時老臉通紅:“不必。”
木狂陽隻得出了他的居處,一想起方才之事,不由耳熱心跳。
師尊這是怎麼啦,一大早的……她搖搖頭,卻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來——天衢子的化身,自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可是在頊嫿房裡,老天作證,還跟頊嫿親了個嘴來着……天啊!
!
那天衢子跟頊嫿……她腦子裡一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碎裂開來。
這二人不是一直相看兩相厭嗎?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一邊想一邊往前走,木狂陽心思散亂,突然面前一花,竟然還撞上一個人!
木掌院行若疾風,這一下撞得不成,藥箱什麼的散落一地。
君遷子就默默地看木狂陽撞上他的藥童,此時一臉無奈,蹲身去撿四處滾落的丹藥。
木狂陽說:“噫,這屆藥童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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