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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氣都快衝天了!
郭嘉鎮定自若,施施然策馬與她并行:“不過四壇而已。”
“這樣啊……”
曹初略有些懷疑,卻還是努力在心中勸服自個兒。
郭嘉不着痕迹地轉移了話題:“我已去過荊州,方才便是從襄陽過來,倒是遇見了一個識得你的人。”
曹初的心裡騰起一種不詳的預感:“此人可是姓諸葛?”
郭嘉點頭:“他似乎對子劭頗為忌諱,就連邊上的書童都用艾葉熏過,說是要祛祛黴氣。”
曹初:“……”
郭嘉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饒有興味道:“他還說你帶走了他的夫人。”
曹初神神秘秘,附耳對他道:“下回是他的書童。”
郭嘉忽略心底那絲微妙的同情,最終慢悠悠地開了口:“甚好。”
一旁的司馬懿眼皮抽抽——沒救了。
曹初開始說起正事:“丞相命人將蔡昭姬從匈奴接了回來,學官可以辦起來了。”
打從一開始,她得知徐庶明明是潁川人卻去荊州求學的時候,曹初就在思量這些。
司馬徽也是潁川人,曹初曾問過他來荊州的緣由,就是因為荊州牧劉表設立學官,博求名士。
名士司馬徽去了荊州,慕名而去拜訪他的人就跟着去了,而荊州當地的學官又能夠讓他們心甘情願留下當學子,這便是良性循環。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誰也沒避諱。
故而邊上的司馬懿聽得一清二楚,不禁眉心一蹙,總覺得曹初把諸葛亮的夫人和嶽父都打包帶走之前是有預謀的。
你看,皮這一下陳群掏出竹簡,正瘋狂地往上書寫什麼。
郭嘉正笑着呢,身子卻沒來由的劃過一陣寒意,輕咳一聲。
曹初見狀一驚,連忙用手背試探他臉上的溫度,這才鬆了口氣:“還好,沒燒。”
她似是想起了什麼,:“定是你上回穿單衣着涼了!
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少穿了。”
郭嘉配合着一副略顯誇張的表情:“不敢,不敢。”
曹初眼皮一跳,無奈地笑了笑:“又逗人……我先去丞相府,你乖乖回去,等我給你灌藥!”
陳群對他們的話毫無所覺,依舊執着的記着所謂的“罪行”
,很快他的邊上就堆滿了竹簡,大有一副不記道天昏地暗不罷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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