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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衍怨道:“也是你多事。
原本不提讓他和五妹妹說話的事好歹兩人還能在一個地兒多待會兒。
如今倒好,又是不肯在同一處待着了。”
“你懂什麼!”
常書白用眼角斜睨着徐立衍,“他這肯定是心軟了想要看看小丫頭才肯跟去。”
徐立衍不贊同:“不可能。
這都多久了,連與她有關的半個字兒都不準提。”
他依然堅定地認為,剛才若非常書白非逼着冀行箴和阿音說話,冀行箴也不至於被氣走。
常書白懶得搭理徐立衍那自作聰明的想法,想想若想那兩人關系和緩的話少不得也得徐立衍幫忙說和一二,隻能耐着性子與他解釋道:“行箴統共肯搭理的小姑娘就妹妹一個,想必心裡頭也還是記挂着她的。
不管先前有多大的仇怨,這都快兩年了,好歹也該忘記些了。”
看徐立衍沉默不語,常書白探手搭上他的肩膀,“你說,咱們幫忙,讓他們兩個重新好起來怎麼樣?”
徐立衍一臉嫌棄地把常書白的手丟到旁邊,“你原先不是一直說不要冒險試圖做這事兒,定然不能成?”
常書白道:“先前不能是因為行箴他的決心太堅定了不好辦。
如今他態度開始和緩了就有希望。”
徐立衍不知道冀行箴和阿音之間鬧了什麼矛盾,但他知道之前冀行箴的態度,故而并不認同常書白的看法,隻隨口應了一句并未放在心上。
不過阿音躺在床上,雖是和衣躺下,可一沾了枕頭後還是不免開始發睏。
她聽到了有推門進屋的聲音,思量着能這樣不通稟一聲就進來的,應當就是常雲涵了。
常雲涵和冀若芙素來待她極好,像是親妹妹一樣疼愛着。
故而阿音沒睜眼看過去,隻笑着說道:“常姐姐,太醫還沒到麼?”
半晌沒有回話聲。
阿音下意識地覺得有些不對,剛想要睜開眼,那小心翼翼的腳步聲已經來到了她的床邊。
而後,微有涼意的指尖撫上了她的額。
鼻尖傳來淡淡的墨香,淡淡的茶香。
這味道熟悉到讓她心悸。
阿音猛地睜開眼,入眼便是縹色繡竹葉紋的緞面衣袖。
再往上看,往上看……少年雋秀的容顏映入眼中。
褪去了兒時的稚嫩,如今的他氣度愈發清雋儒雅,已然是個奪人眼目的翩翩少年郎了。
阿音的心驟然抽緊,瞬間忘了所有動作,口唇開闔,卻隻喃喃說出了兩個字:“是你。”
這軟軟糯糯的聲音,冀行箴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了。
許是聽過。
可不是對他說的,又和沒聽過有什麼不同?在這一瞬,他忽然覺得幸好自己來了。
幸好沒有非要撐着一口氣,硬是和她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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