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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柯愣了愣,一時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便聽男人用啞得不像話的嗓音,一字一字,極其緩慢地解釋道:“遇害的,是我的妻子,和孩子。”
史柯瞬間沉默,張了張嘴,要問的話卻有些問不出來。
“謝先生,你昨晚跟妻子從嶽父家離開,是你妻子開車的對嗎?她為什麼會在那個地方停車?”
一道平緩冷靜的聲音插入,或許是受莊笙臉上的平靜所染,謝牧頓了頓,情緒沒出現太大波動,沉默一會兒後,低聲慢慢說道:“是的,我老婆開的車,我坐在副駕駛座。
因為喝了酒,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平時對我都挺縱容。”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慢慢染上深徹的痛楚,脊背仿佛無法挺直,一點點彎折下去。
“如果不是我胡鬧太過,她不會把車停下,之後、之後又是因為我要方便,她才不得不下車扶我出來。
是我,是我害了她,害了我們的孩子,為什麼死的不是我?為什麼兇手帶走的不是我?!”
謝牧一下一下捶打自己的頭,史柯用力攔住他的手。
“謝先生,這點怪不得你,兇手本來就隻殺女性——”
史柯的話未說完,謝牧猛地擡頭,“你說什麼?”
史柯被他那一刻的神情所懾,頓了一下,然後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用平穩的聲回答,“我說的是,你的妻子并不是一個(二更)在莊笙巡夜時,孟衍換上一身長披風出了門。
這次他沒有自己開車,而是打了個出租車。
出租車駛入織井街停下,孟衍推開車門,投入到前方五光十色的步行街。
孟衍來到一家賣民族工藝品的店面,各種佈制木制的飾品擺在裡面,看起來非常有韻味。
胖胖的老闆娘坐在櫃台前,手裡織着毛衣,聽到門口風鈴聲響也沒有擡頭,織毛衣織得非常投入。
“我來拿去年織的圍巾。”
孟衍徑直走到櫃台前說道。
老闆娘聞言擡頭看他一眼,手中動作沒有停下,織打的速度也半點沒降,“多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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