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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問句,卻是很篤定的語氣。
白榆早就知道這次不可能瞞過他了,直截了當承認:“雲川派第十四代傳人,正是在下。”
竺晏見狀也道:“雲川派第十五代傳人。”
江崇是知道雲川派的事的,他點點頭,問:“我該怎麼稱呼你,應星,還是白榆?”
“我一直叫白榆。”
白榆道。
江崇明白了,到旁邊坐下,似是不經意般問:“他們三個知道嗎?”
白榆:“不知道。”
倒是不算意外。
江崇看她,白榆在他之前開口:“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對於江崇的路子,白榆已經很熟悉了,他應該是沒打算直接給其他人說的,但需要一些報酬。
“我要知道怎麼才能找到百曉生。”
江崇道。
百曉生神出鬼沒,對於非武林人士來說,要找到他不是一件易事。
雖然江崇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白榆還是從中讀出了一種他要坑人的氣息。
但轉念一想,反正被坑的不會是她,那說出去又有什麼關系。
她看了眼竺晏,竺晏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對江崇道:“江先生隨我來吧。”
碧霞幫。
於洪海急急忙忙地穿過演武場,一條條走廊,跑進大殿,在大殿後面的屋子前停下,在敲門過後走進去。
“長老,你找我?”
於洪海站在書桌前,書桌後是正在封信的於老。
於老頷首,將信封遞給他,道:“你幫我送一封信到清溪鎮。”
回來這麼久他總算將派內情況穩定住了,新幫主也成功上位,現在終於有時間去聯系白榆他們,隻是這兩年是離不開了,隻能問問他們想不想到碧霞幫來看看。
小薛掌櫃對江湖事一向感興趣,正好明年就要召開武林大會,如果他想去的話,可以先和他說一說。
於洪海收下信出去了。
京都,皇宮。
陰郁的黑雲緊貼地面,中間隻留下一人高的高度供人行走,若是身量高大一些恐怕腦袋就要伸進雲了,好在往來宮人皆是垂頭彎腰,似乎是怕驚擾了天公,連一點聲響都不敢發出。
寢殿內,皇帝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貴妃坐在榻邊看他,手上拿着聖旨,這是皇帝先前清醒時讓貴妃代寫的。
沒等太久,皇帝的氣息突然停了,而後胸膛又重新起伏,他廢力地睜開眼,看見貴妃後道:“朕走後,你派人去接昭兒,讓昭兒處理政務時多聽……”
話沒說完,皇帝就沒了氣息,貴妃隔着手帕閉上他的眼,打開聖旨重新看了眼,然後起身到書桌處,從暗匣中取出另一道明黃絹佈。
將之前的燃燒殆盡之後,貴妃拿着新取出來的遺诏一臉哀戚地出了門。
沒多久,古樸深沉的鐘聲響徹內外。
建德三十六年夏,帝崩,同年秋,皇三子程曄繼位,改年號天元。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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