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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禾當然點頭,有空有空,樂意樂意。
一方面是真的對白千薇有點好奇。
一方面他不好意思打擾兄長和嫂子難得的相處時間。
將事情安頓好後,白月獻才對一直不知說什麼的徐星予道:“徐公子今日來是見我父親的麼?”
徐星予出於懵的狀態,下意識:“不,我是來找你的。”
說完,反映過來,特别懊惱:“……也不是……”
白月獻一愣,好在反應很快,沒有讓他繼續窘迫,柔聲道:“找誰都無妨,正午日頭高,從將軍府到侯府怕也渴了,公子先坐下休息吧,我給你沏一壺茶。”
得了個台階下,徐星予心裡舒了口氣。
徐禾真是受不了他哥,平時那麼瀟灑的一個人,現在木讷成什麼樣。
不過有他嫂子在,氣氛也不會僵。
徐禾由侍女帶着,和白千薇到了另外一個院子。
白千薇還是跟在錦州一樣,眼眸無光,跟個自閉孩童一樣,手裡拿着個很大的玻璃珠子玩。
徐禾現下閒的沒事,幹脆和她聊起天來:“你的那個乳娘呢?”
白千薇不理他。
徐禾道:“嘖,你阿姐叫我教你識字呢。”
白千薇還是不理。
徐禾就睜着眼看她。
白千薇玩那個珠子,也不知道在玩什麼,珠子是藍色的,她的手指就在細細摳着,仿佛能摳下什麼似的。
徐禾樂了,從袖子裡掏出來自己做好的四階魔方,道:“你别玩你那個珠子了,有什麼好玩的。
喏,給你個新玩意。”
他本來是以為白千薇會繼續不理他的。
沒想到白千薇在他掏出魔方的山寺一下山,找了間衣鋪,徐禾換了身衣服,嬌豔如花的紅裙美人,一掀簾子出來,變成了黑衣飒爽的少年,容貌精緻,腰桿挺拔。
徐禾結完賬,把自己頭發後面那紅絲帶給扯了,因為自己手笨也不會固冠插簪,幹脆就這樣讓頭發落着。
換上男裝他輕鬆不少,感覺心裡那口郁結很久的氣散了,看不知都覺得眉清目秀很多。
徐禾道:“有沒有覺得我很帥。”
不知偷偷打量他一眼,撫了撫帷幕:“你要點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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