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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難道都是你亂編的,他笑而不語。
我撓着臉頰,努力回憶他念了些什麼。
哦,對了。
他說——我是如此喜歡你,連那讓我痛苦萬分的遲鈍,都顯得尤為可愛。
簡直胡說,我哪裡遲鈍了。
看來運動型男強健的外表下,確實有一顆水晶做的心。
我以為我和水晶男真的會江湖不見,沒想到再遇的時機比我想象中要快上許多。
“不……不用了。”
他幽幽斜眼過來,看得我渾身發毛,哪敢勞煩他。
回到寢室,我趴在床上繼養腿大業後開始了養臀大業,然而越想越不對,抽出餐巾紙團成一團,砸向倚窗看書的汝雨澤。
“哎!”
“怎麼了?”
我托着下巴問他:“你果然是生氣了吧。”
他放下書走過來,拉着椅子坐下,悶聲道:“沒有。”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在生氣。”
我說。
“你的直覺。”
他意義不明的一笑。
我擡起身:“你不要小瞧直男的直覺啊!”
“好吧,就當我生氣了。”
果然嘛,我瞧着他罩在陽光下的白皙側臉,看起來溫溫和和的,生氣也不動怒色,隻憑着我對他的了解,才能看出定點喜怒哀樂。
我說:“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啊?”
他答道:“氣你笨。”
我瞪眼:“你這人,怎麼不領好意呢。”
他苦笑了一聲,揉揉我的頭。
“對,因為我也笨。”
我别扭地按住他的手,感覺他跟逗小狗一樣。
“反正我們是朋友,一起笨也沒什麼不好的。”
他輕輕重復我的話。
“嗯,沒什麼不好的。”
我被他的語氣酸得牙疼,吐吐舌頭說:“肉麻兮兮的。”
汝雨澤伸手往我袖口裡鑽:“我摸摸,起雞皮疙瘩了沒。”
他體溫偏低,我偏高,一接觸到沁涼的掌心,我就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
他則若無其事地捏了捏,評判道:“嗯,軟趴趴的,缺乏鍛煉。”
“誰說的,”
我爭辯,“這是軟肌肉。”
他聽了一笑,抽回手。
我老覺得他左臉寫着“不信”
右臉寫着“不屑”
,不服氣地一手扒住他的褲腰,一手去掀他的衣服。
“我不信,你不軟。”
“别鬧。”
他按住我的手要躲,我哪給他這個機會,飛撲過去,椅子不堪重負向後一倒,砰的一聲,我們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汝雨澤被我墊在下面,我一屁股坐他腿上,用膝蓋壓住他的手腕,面上挂起得意的笑。
“小妞,你今天不從也得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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