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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有什麼話還不敢直說了?我在等你說。”
李東南笑了笑。
杭蓁蓁索性把茶杯放下,開口道:“東南哥,瞻音閣真的隻是間伎館嗎?”
“哦?你就是問這個?是與不是又有何區别?”
李東南慢聲慢氣地問。
“我想知道瞻音閣和江湖有什麼牽扯。”
杭蓁蓁說道。
“怎麼,你的店有麻煩了?”
李東南假意問道。
“不是,就是完全沒有麻煩,才顯得奇怪。
我就想知道我最近身邊發生的事,是不是都與瞻音閣有關?”
杭蓁蓁問道。
“有或是沒有本就不那麼重要,隻要你是安全的,還要問那麼多幹什麼?”
李東南的眼皮往下垂了垂。
“你為什麼能確定我就是安全的?”
杭蓁蓁反問道。
“哈哈哈哈……你這麼聰明,何須再問?”
李東南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你已經離開了瞻音閣,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得那麼多,知道多了你就出不去了,除非,除非你還想回來。”
“回來?”
杭蓁蓁驚愕地看着他。
“當然不是回來做清倌人。”
李東南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我接手瞻音閣這麼多年,也在物色一個合适的人選,如果你願意回來跟隨我幾年將瞻音閣打理好,我也可以改改規矩,讓瞻音閣出現榕江島船夫并不多言語,也不問葉濃蔭要去榕江島上做什麼,隻是專心地搖着他的櫓。
窄船在江中穿梭卻比一般的船還要快些,就像一支飛箭,直直戳破每次江水翻起的浪花。
葉濃蔭看着身旁被船身穿破的江水,總有一種在水中穿行的錯覺。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船已抵達了一座島嶼。
船夫將船停穩後,收了葉濃蔭的船錢,等他下了船,便回去了,不多做片刻停留。
葉濃蔭四下看了看并無其他的船停靠在岸邊,隻有幾隻竹筏漂在水面上。
眼前的島嶼從上到下整個都是一片金色,到處都是七、八丈高的參天大榕樹。
秋天的榕樹葉變成金黃色,結合着榕樹垂下的無數又密又長的枝條,葉濃蔭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一個秘境,這個島嶼完全不像有人迹的地方。
難怪知道的人甚少。
葉濃蔭沿着岸邊走了許久都沒有發現有人,便往島的中心地帶探去。
地上沒有成形的路,越往裡走,樹條越密。
葉濃蔭漸漸地聽到了不同種類的鳥鳴聲,也見到了飛鳥的身影……靠水的大榕樹確實是鳥類栖息的理想地,要是在春夏季節,這裡一定有百鳥爭鳴的景象。
但是現在這個季節,鳥兒大都已經遷徙去南方,這裡怎麼會還有這麼多的鳥?葉濃蔭覺得不可思議。
終於他穿過了榕樹林,來到了一片被小矮樹簇擁的屋群。
房屋被青磚高牆圍繞在裡面,在外面瞧不出什麼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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