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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磯也有些隱怒,剛剛沈九華在淋狗血之時,還特意避開了他,可他心裡卻仿佛有塊兒疙瘩。
他之前不在也就罷了,可現在,他就站在這裡,站在沈九華面前,這個女人,究竟是以什麼膽子,在他面前,欺負他的人?沈漩被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便隻看向了燕子磯,眼眶通紅,眼中含淚。
燕子磯立即冷聲道:“沈二小姐,阿璇不過一次無心之失。
這樣做,太過分了吧。”
這還是他進來之後:懲罰燕子磯也微微蹙眉,想要開口說話,沈丞相卻一伸手,止住了他的話,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夫人這次鬧出了這一場鬧劇,還牽連到了禎山王殿下,理應受罰。”
燕南歌和九華對視了一眼,自然是閒看熱鬧。
沈漩臉色也是一變,擡頭就淒厲地喚道:“爹爹!”
沈丞相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道:“璇兒,為父素來放心你,可誰知,你竟也如此不知輕重。”
沈漩臉色立即就變得蒼白,整個人跌坐到了地上。
“今日之事,沈漩……”
“相爺。”
燕子磯突然加重了語氣,打斷了沈丞相,見沈丞相沒有繼續說話,便又緩和了語氣,道:“今日之事,不過都是些無心之失,大夫人和阿璇,也都受了苦。”
沈丞相見二人都一副狼狽的樣子,心下已有些軟了,卻聽見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哂。
沈丞相立即就又堅定了立場:“沈漩,罰俸三月,禁足一月。”
大夫人和沈漩受了委屈,難道九華和禎山王殿下,就沒受委屈了?燕子磯臉色立即就難看起來,卻又不得多言。
九華微笑,下一秒,卻又聽見沈丞相沉聲道:“沈九華。”
這是沈丞相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她,沈氏母女都看過來,怨懟地看着她,又期待沈丞相能連她也罰一罰。
燕南歌幾不可見地蹙眉,對他來說,沈丞相要懲罰沈氏母女自然是他樂於見到的,可如果是懲罰九華,他就不樂意了。
沈丞相果然道:“沈九華,不恪守禮儀規矩,私自出府,并淋長姐嫡母狗血,罰俸一月。”
聽見這懲罰,九華便微微笑了,沈氏母女期待的表情也灰敗下去,沈丞相這說是罰,可這哪裡又是一個懲罰的樣子?分明就是敷衍,做個樣子罷了,明明就在暗中維護着這沈九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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