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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向沉悶古闆的顏夕終於也學會了開玩笑,微醺不禁心情大好,哈哈大聲笑了,然後拍拍顏夕肩膀,連連誇他:孺子可教也!
看着顏夕如今一副大丫頭的裝相:青緞繡花比甲、白綾細褶裙、頭梳雙鬟簪金钗、手戴牡丹祥雲銀鐲子。
總覺得少了什麼似得。
微醺的目光移到顏夕的耳鬓邊時終於知道缺少什麼了。
顏夕還沒穿耳洞!
過了幾天微醺就請了姜媽媽幫忙,她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寬慰顏夕道:“顏夕,乖哦,痛一下子就過去了,以後就能戴漂亮的耳墜了!”
顏夕全程黑着一張臉,他不是懼痛,在牢獄時什麼皮鞭鐵烙的刑都受過了,隻是一想到自己真的要完完全全把與生俱來父母贈予的性别隱藏起來,就覺得心情復雜。
在他看來,穿女裝梳雙鬟說話小聲謹慎什麼的還是可以接受的,但穿耳洞是一個分水嶺,仿佛過去了之後就再也回不來了一樣。
顏夕攥緊了拳頭,坐在那裡一臉仇大苦深的樣子。
姜媽媽因為微醺數年來後來醺姐兒長大,蔣戚耀看女兒聰明伶俐,就托人物色了女先生請在家裡教女兒認字讀經明理。
誰知醺姐兒頭天認字就輕鬆把一本三字經上的字都認得的,於是也愈發地得到蔣戚耀的疼愛。
微醺四歲那年,南苑綄衣一群小丫頭不小心把蔣老夫人珍愛的一批衣物洗壞了,蔣老夫人氣得要把那些丫頭們打一百大闆,沒死的就扔出府去任其自生自滅。
話說這蔣老夫人再年輕幾年的時候也是個厲害角色,是近年年老衰弱了才收斂些的。
那時候小微醺看不過眼,就懇求爹放過她們,可她爹某程度上也是個愚孝的人啊,母親心裡窩火,讓她發洩發洩也沒什麼不好,雖然懲罰太嚴重,但他也不好說什麼。
於是微醺就開始罵他,罵他這麼大的人不辨是非。
當初娘病重也要搬離東院,騰出位置給他好娶繼室也是那老虔婆的主意,而他居然不反對,也不阻止。
睜隻眼閉着眼的比當面攆人還讓人難受啊!
她爹似乎聽了她的話有感觸,或者自己也後悔什麼的,但又不好讓母親太難看,於是就讓微醺背詩,背一首放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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