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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蒲扇的手一指,示意眾人坐在那石桌椅上。
“這位是邕東琴師嵇廣陵,名劍無名倦收天,銀骠當家原無鄉。”
雁嵐盡心盡責地介紹一輪。
戴鶴搖搖蒲扇,擡頭瞥了嵇廣陵一眼,“你中的這個毒,即好解又不好解。”
x小劇場:原無鄉在夥房裡給倦收天做餅喫,倦收天喫完以後很高興,想再加一餐,正是天雷勾地火的時候老翁回來了……夥房老翁: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jpg夥房老翁:哎,剛才掌教交代我拿的東西我怎麼給忘了,年紀大咯,眼睛也花了,啥都看不清,先回去拿個東西再說吧。
老翁走了。
擁入懷“戴先生何出此言?”
琴師雖然覺得毒性暫時還未擴散,但終究是體內一大隱患,盡管剛才傅斯年在旁人面前落了他面子,但因為不想在外人面前同他撕破臉皮才同意去見戴鶴的。
關於戴鶴,嵇廣陵也略有聽聞,是邕中一大怪醫,且向來與傅斯年交好,所以他多少對戴鶴存着些許戒備。
“藥材不難得,就是沒有藥引。
這藥引啊,得要朝鳳祭祀上燃的暗夜行同雁嵐分别後,雙秀又路過那處初到鸾鳳宮時見過的頹敗荷塘,殘荷凋零,枯黃的莖半折倒在湖面,幾隻不知名的飛鳥輕輕掠過,蕩起一圈圈漣漪,正值黃昏,淒涼瑟意湧上心頭,原無鄉想起幾日前還有幾分人氣的鸾鳳宮此時家主病重,少主苦撐,其餘世家死於非命或是杳無音信,就如同這片荷塘一般苟延殘喘着。
原無鄉佇立在雕花遊廊內,無言凝視眼前景色,玃如同雁嵐的事情在心下來去反復,久久不能平靜。
“不要傷懷了。”
倦收天的聲音依舊那般冷冽,短短數字卻透露着他對原無鄉的關心。
“嗯,我明白,現在更應該找到真兇。
首先還是得弄明白玃如的來龍去脈,可惜雁嵐姑娘方才情緒不穩,不好多問。”
“無事,總會解決的。”
倦收天的語氣裡有安撫的意味,手也伸到愛人臉頰上細細揣摩一番,這些舉動讓原無鄉啞然失笑,握住那隻溫暖的手。
原無鄉看着倦收天,目光在他臉上逡巡。
自認識他以來,這張臉就深深印在自己腦海裡,然而每次看都有不一樣的感受,他眉眼是金色的,或許垂眸端詳自己的時候會帶着些許難以察覺的愛意,在外人面前,他總維持着幾分淡淡的疏離,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卻會卸下一切,一如少年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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