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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樂道:“沒呢,胖嬸不一直揚言要比拼趕超嘛,現在也發展了一幫死忠粉,誓要和劉媽競爭到底,現在還出了什麼超級變態辣,差點兒把我給吸引了。”
程渡始終跟在後面聽着兩人的對話,雖然插不上嘴,卻也覺得這幫人實在有趣得緊,從一定程度上扭轉了他對這種街頭混子的固定認知。
“哥,你真不打算接手堯舜?”
豹子從筷籠裡拿出三雙筷子燙好,擺在各人面前,試探着問道:“教父表面上不說,其實很想你,天天都想你回去看看呢。”
嚴起亭聽見那兩個字,臉色微微變了變:“他把我趕出去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嗐,那不是恨鐵不成鋼嘛!
再怎麼說你也是教父親生的,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呢。”
豹子抓起一把花生米,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對廚房喊道:“劉媽,小面還是給我多放點海椒噻!”
“曉得!
哪回不是給你放半碗海椒嘛!
多面,少菜,是是嘛!”
劉媽在裡面邊挑面邊喊道。
“對頭對頭,”
豹子樂呵呵轉過頭來,“哥,你到底怎麼想?就算你記恨教父,教母天天念叨你這你總信吧?”
嚴起亭想起老媽,神色微微緩和了些:“蔓青女士最近還好吧?上次送去的衣服她還喜歡嗎?”
“哪能不喜歡,寶貝得很!
就是教父不讓穿……”
豹子自知失言,連忙打岔道:“對了,這位先生是?”
“你好,我叫程渡,是嚴總的新特助。”
程渡站起來向豹子伸出手,完全不在意被兩人忽略了這麼久的事。
豹子也站起來,拉住程渡的手晃了晃:“初次見面,我叫王恆峰,大家都叫我豹子,程先生也可以這樣叫我。”
“是,不用跟他客氣,”
嚴起亭笑道,“這小子從小不學好,啥也不想幹就想混社會,程先生你可别被他帶壞了。”
豹子眨眨眼無辜道:“那還不是因為有偶像嗎?結果誰知道偶像拍拍屁股撇下咱們跑路了,隻剩下咱哥幾個混社會了。”
嚴起亭哈哈大笑道:“我可沒教壞小孩子啊,是你們幾個非跟我屁股後頭跑。
你說說你一初中生,跑我學校來跟流氓頭子鬥什麼氣,鬧得沸沸揚揚的,烏七八糟。”
“那不還是因為那貨欠揍嗎,誰讓他搶馮豔豔了?所有人都知道馮豔豔必須是嚴哥的,就他沒個眼力見兒,盡會裝怪。”
嚴起亭剛喝了day14這天嚴起亭從公司回來,剛出電梯,便看見一個衣着光鮮的女人守在他家門口。
女人身上一水兒的名牌,但或許是長相氣質的關系,有點人不襯衣的感覺。
“找誰?”
嚴起亭不確定地走了過去,記憶裡似乎并沒有關於這個人的任何印象。
女人轉過身,微微上揚的臉上顯露出一副倨傲的表情:“你就是嚴起亭?”
嚴起亭皺了皺眉,本能地感覺到女人來意不善:“你誰?”
女人看了他半天,突然笑了,撩了撩燙成大卷的長發,挺胸擡頭道:“我黎芸。”
黎芸……若不是在解宇之的調查檔案上見過這個名字,嚴起亭還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上了這麼個濃妝豔抹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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