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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聽到的都是胡話？“我現在跟你說這話你還認為是假的？”“對，不對，這個話本身沒什麼道理可以說，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早就知道了。你還不知道而已。”陳栗也不裝瘋賣傻了，直接在水池子裡洗了把臉，找了把新牙刷刷了牙，感覺身體上的疲憊過了才坐在李銅邊上。“你走吧。”“我——”“走。”陳栗遠遠地看了他一眼離開。李銅把手上的酒杯甩了出去，濺在地上，一粒一粒碎掉的玻璃，他直接一腳踩上去，插入腳心，他的皮，他的骨，他放開了他的皮，他的骨，一粒粒插在腳心，血滲出來，踩在地上，一朵一朵血花的腳印。“往事不可追，隻許朝前看！”陳栗聽着手機裡傳出的歌聲，楞咚咚地站在一個冰櫃前面，買了一個冰淇淋，咬了一大口。人好會享受，很會喫，很會排遣，可她不會，她糾結了千年的東西排遣不出來，隻能一點一點地憋在心裡用刀把它磨掉。“如果時間...